马小云,你看,躲在房间里的人,是看不见季节的。
摘掉眼镜,我揉了揉眼睛,再看时间,已经是凌晨快一点了。
那么,错过了……
我爬去阳台,果然,对面楼的灯全都已经熄掉了。
完蛋,我的生活乱套了。
过去一年里的每一天晚上,我都习惯看着对面楼的灯一盏一盏熄灭,它是在举行一场只有我能看懂的追悼仪式。
可我竟然错过了。
我的生活,像堆堆乐一样整齐规律而丰富的生活,被牙痛抽掉了一块后,轰然倒塌。
一个萝卜一个坑,萝卜被拔掉了,窟窿还在。
我永远都不会好了。
记得我曾在书上看到过一首小诗:
从童年起,
我便独自一人,
照顾着,
历代的星辰。
——《孤独》
我可能曾经也是被星辰选中的人,只是我常常叫星辰失望,脑子里装满了凌乱的思想,所以星辰不喜欢我了,不要我了。
小祸害也是这样,它也不要我了。
我紧紧攥着我的牙齿,忽然想起小时候换牙,外婆总说:“牙齿掉了,下牙扔房顶,上牙扔床底,不然长不齐。”
思及至此,我拿上钥匙,起身出门。
有人!
我紧悄地刹住脚。
都这会儿了,楼道里居然还有人!
是一个衣着鲜亮的青年,连后脑勺的头发都梳理得一丝不苟。他坐在楼道的窗户下面,借着并不皎洁的月光,以及早已昏黄的灯光,支着画板在画画。
多奇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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