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笙偏头看向餐桌另一面的母女俩。
她怎么会到家里来?
到底是因为江夏和自己母亲的关系,还有那点残着余温的过往,贺笙压了心里疑问,走过去。重新挂上点散漫的笑意,懒懒喊了一声,“江阿姨。”
偏偏无视了自己的父亲。
“回来了?”江夏看着好友唯一的儿子,无声轻叹,笑着问了他一句。
贺笙:“嗯。”
知道贺笙和女儿同校,江夏下意识地开口,“冉冉要麻烦你了。”
贺笙怔了怔,没接话。
早已习惯亲儿子这副态度的贺之洲,接着不含情绪地冷声开口:“冉冉这段时间都会住在这儿,你注意点,别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带回家。”
他一走过来,贺之洲就闻到了他身上的烟味。往常不会管他,可是如今不行。这些气味对小姑娘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