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语气不屑的说:“虽说死者为大,但我真没办法昧着良心说何春兰的好话。她经常鼻孔朝天的看人,一点都不懂尊老爱幼。更过分的是,她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对着小区里有豪车的男人眉来眼去勾勾搭搭,相当不守妇道。”
云雪此时走到老大爷身边,用一副乖巧纯良的表情看着老大爷:“我听何春兰的同事说她跟她老公还有婆婆的关系似乎都不太好。”
老大爷一听,立刻点头:“对,没错。住他们隔壁的张老太太经常听到何春兰尖声对她丈夫嚷嚷,她丈夫倒是忍气吞声的不说话。她婆婆来帮他们看过一段时间的孩子,实在看不惯她这么对自己儿子,就跟她吵了好多次,最后也受不了的回到老家了。”
“哎呀。”云雪担忧的掩口:“那何春兰的孩子现在岂不是没人看么,我听说那个小男孩还在上幼儿园。”
“可不是么。”老大爷没好气的继续说:“那孩子多乖巧,摊上何春兰这么一个妈也真是倒霉。何春兰都不想管孩子的,还是陆文生觉得孩子没人看着不行,跟何春兰商量了很久,她才从老家叫来自己一个婶婶帮她看孩子。但那个婶婶来了也没呆几个月就搬走了,搬走那天还在小区里面跟何春兰大吵一架,说什么何春兰害了她的女儿什么的。”
蒋闻然问:“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没多久,大概就两周前吧。”
蒋闻然沉吟片刻:“那何春兰的那位婶婶搬去哪里了您知道吗?”
老大爷两手一摊:“这我哪知道,搬出了我们小区的事情我就不清楚了。”
他见自己要问的消息都问的差不多了,遂说:“情况我已经大致了解,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