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皇太后问道:“什么时辰了?”
符尚宫看了看时辰钟,道:“才卯时初。”
太皇太后又问:“今儿可是大朝会?”
符尚宫道:“正是。皇上已经上朝去了。”
太皇太后忖度了须臾道:“也罢,既已起来了,就伺候哀家更衣吧。也有好些日子,没去瞧过康哥儿了。”
符尚宫闻言就是一怔。
太皇太后有多不喜皇长子那病秧子的,没人比符尚宫更清楚的了。
这会子太皇太后却忽然提起皇长子来,如何不让符尚宫觉得奇怪的。
只是符尚宫不敢多问,只赶紧命人进来伺候太皇太后洗漱梳妆。
当太皇太后轿辇到雏鸾宫时,太医正候给康哥儿请脉,却因康哥儿未起身,只得在外候着。
而听闻太皇太后驾临,常安家的忙率雏鸾宫上下迎接。
太皇太后看着地上的人来,居高临下道:“你们殿下还未起?”
常安家的战战兢兢地回禀道:“启禀太皇太后,只因殿下半夜又发起热来,今早才好些,所以皇上让殿下今日不必早起请安。”
就在常安家的以为太皇太后听了回不悦,没想太皇太后只说了句,“可怜见的,哀家来看看他了。”
进了正殿,果然里头灯火晦暗,帘幔重重垂落。
常安家的亲手掀帘幔,请太皇太后入内。
就见重重帘幔子内,一张小小的檀木福寿拔步床。
太皇太后抬手挑起帐子,就见一个孩子面上微红,正好睡在里头,“你们可要看好时辰,别看他好睡不敢惊动,就耽误了他吃药。”
常安家的忙答应“是”。
太皇太后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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