鬏髻,饰蓝查文头面的,年约二十五六的宫人。
可只瞧这位李慎容的打扮,便知她在太后宫中的地位。
就听李慎容道:“殿下赏赐,按说奴婢不该辞,只是这些都不是奴婢能受的。一回两回就罢了,多了就不好了。”
熙皇子听了顿时脚步,回身拧眉问道:“可又是那位刘贞容仗着品级又欺压你了?”
李慎容笑道:“贞容姐姐是严谨了些,可当真也是个好人。”
熙皇子也不听,道:“要不是按制太后宫里只能是贞容一人,慎容一人,我定不会让她压在你头上的。要不,你干脆随我出宫去,在我府里就是皇子妃也不敢对你拿大的。”
得这样的话,李慎容心里自然是熨贴的,于是道:“殿下又说了傻话了。莫说太后对奴婢有恩,奴婢早立下誓言一世在太后身边服侍的,就是真跟殿下去了皇子府,殿下也不该为了奴婢如此。皇子妃到底是个好的,殿下在外还是多该给她些体面才好。”
熙皇子点头道:“她倒是个好的。”
李慎容又道:“今儿可是皇上又说了殿下?奴婢瞧着殿下略有些郁郁之色。”
熙皇子道:“还不是为了云南的事儿。”
李慎容道:“奴婢常年在深宫,外头的事儿也不知多少,但奴婢却知皇上对殿下得慈爱之心。殿下,这世上唯有皇上是再不能害了你的。”
熙皇子有所感怀,道:“我知道。只是父皇让我对云南有所松手,可我在云南有样很是不得了的东西,不能让人得了去的,如何能松手的?”
李慎容道:“不怕说句让殿下恼的话。既然那东西对殿下这般要紧,面上越发要做丢开的样子,不然在别人眼里,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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