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酒说话。
瞧着胞弟边幅不修,萎靡不振的一杯接一杯的闷头喝酒,大爷是又痛心又焦急,不禁劝道:“太医说了,调养个三两年就能好的。你又是何苦如此糟践自己身体的。”
二爷苦笑道:“哥哥莫要再哄我了。我知道的,我是再不能好了的。”说着,一仰头又干了一杯。
大爷道:“你若再如此讳疾忌医,自然是再不能好了的。”
二爷冷笑一声,又道:“好也罢,歹也罢,反正如今京中谁不当我是笑话的。哥哥你就随我去吧,不要再管我了。”
当日二爷不听劝阻执意要休妻,苏氏名声丧尽不得不送到寺庙修行。
泰昌伯虽心疼女儿,但也知道是女儿理亏在先,几番舍去脸面,更不惜代价恳求,只为了能和离。
可二爷那时是杀了苏氏的心都有了的,如何还能与苏氏和离,让她干净脱身的,当下就将一封休书摔泰昌伯夫妻脸上,还把人撵了出去,誓言两家老死再不往来。
泰昌伯被如此打脸,对襄王府自然心生怨怼,便指使人暗中传言起二爷的“无能”来。
二爷听说后再不敢出门,病也不治了,整日买醉。
想起这些,大爷不禁又长叹了一气,道:“快了,就要找着童神医了,他定有法子的。”
二爷指指自己裤裆处,自嘲道:“找他来做什么,让他把我那能看不能用的东西,那刀子切了不成。”
“你……”大爷顿时语窒。
就在这时,杨大奶奶打发去的人来回话了,“大爷,大奶奶说有要事,让大爷赶紧家去。”
大爷看了胞弟一眼。
二爷却对大爷挥挥手,“大哥你就去吧,我一人儿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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