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宣瑞堂时,王妃便说了让芣苢家去养病,以后也是再不能回来了。
这会子一听,便知方才挨骂的正是桃夭了。
而说话的正是那二位里的张欢喜。
可让叶胜男不明白的是,张欢喜如此张狂打压桃夭,薛云上却一句话都没有。
只薛云上的奶母苏嬷嬷里头说了一句,“瞧着不好打发了就是了,吵吵闹闹的成什么样儿。”
也是后来叶胜男才知道,这桃夭并非王妃的人,薛云上借张欢喜的手剪除了桃夭,让桃夭背后的人有苦无处诉。
而芣苢到底是不是王妃的人,瞧王妃顺水推舟的就把她给打发了出去,便知端的了。
就连王妃和薛云上都如此诸多不便,这王府的错综复杂可见一斑了。
正忖度着,叶胜男忽闻有人唤她,“大丫……不,如今该叫依怙姑娘了。”
叶胜男抬头,便见一个梳着髽髻,身穿藕色交襟短衫,下着八宝纹双膝襕马面裙丫鬟走来。
再一细看,叶胜男只觉这丫鬟面容,竟与徐四丫有七分相似。
想起方才这丫鬟张嘴便唤她大丫,叶胜男立时便明白这丫鬟到底是谁了。
徐家二叔徐达夫,有四个女儿。
除了徐四丫,那三个叶胜男虽都没见过,但看眼前这丫头的年纪,便知她是徐二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