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干脆把那捧黄玫瑰散开,一枝一枝地数。数了一会儿,我又困了,钻进被子里闭上眼睛,过了好半天,才迷迷糊糊地想起,那捧黄玫瑰起码有一百多枝,但每一枝的花刺,都被人细心地剃掉了。
这个想法让我立刻坐起,然后就再也睡不着。身体像是要发烧般,从内到外散发出滚烫的热气。我摸了摸额头,温度高得像热铁。不过我的精神特别亢奋,所以应该不是生病。仔细回想了一下昨天发生的事,我发现,想要再见魅影,可能需要求证几件事。
第一件事,赫斯特是否认识魅影。
想到两个人过分相似的某些特质,答案在我的心中,其实已是肯定。只是,赫斯特会告诉我真实的答案吗?
第二件事,魅影现在住在哪里,是剧院,还是马戏班,又或是其他什么地方……
如果是后两者,这捧黄玫瑰和这封信,他是怎么放进我房间的……是否证明他现在还在剧院?
还有,马戏班的歌剧,他唱的那句歌词,这捧玫瑰,这封信……究竟是什么意思,见面之后,我一定要鼓足勇气问清楚。如果真是我奢想的那样,这辈子我说什么也不要放手。不管吉里夫人是否同意,我都跟定他了。他去哪里,我去哪里。
就这样胡思乱想到天亮,不等女仆叩门叫醒,我匆忙地洗漱完毕,披上斗篷,跑了出去。快步走到剧院大门口,天色依然十分阴沉,枯叶是从地面坠向天空的黑雨。
守卫见我孤身一人,反复盘问了我很多遍,是否真的要出去。我激动得无法言语,握紧双手,一直点头。他迟疑片刻,递给我一把黑伞,嘱咐我早点回来。
走出大门,湿漉漉的雨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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