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别叫子爵,叫我拉乌尔就好……小洛蒂。”
“小洛蒂?你是……”
夏尼子爵将百合花放进她的怀中,温声细语:“在海中帮你捡回披肩的男孩。克里斯汀,今晚你虽不是主角,但依旧扎眼,几十人的合唱都遮掩不住你美妙的嗓音,就像你以前经常提到的音乐天使一样。”
克里斯汀小声说:“太夸张啦,拉乌尔。”
“怎么会。”夏尼子爵揽住她的肩膀,拨了拨她耳畔的发丝,“介意跟我共进晚餐吗?”说着,不等克里斯汀回答,他便依次朝赫斯特和我点头,“失陪。”
几句话下来,我连个插话的空当都没有,眼睁睁看着他带走了克里斯汀。
看了看站在旁边的赫斯特,联想到他之前对待女孩同样的轻视态度,我脑中浮现出一句话:物以类聚……
“看我干什么?”
声音冷不防从头顶上传来,一只修长的手随性地撑在我面前的栏杆上,赫斯特走到我的身边。
不知道他是有意还是无意,他手脚摆放的位置,刚好把我堵死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害我只能把背脊紧贴在梁柱上。
第10章
柱子上钉着许多生锈的大铁钉,挂着一排排刚清洗完的道具,风铃般轻轻摇晃。离我最近的是一枚粘着雀羽的猫眼假面,以及一条皮质粗糙的马鞭子。
这是剧院晾晒道具的地方。等我意识到这点时,其中一根铁钉已勾住了我的头发。
我不由有些郁闷,晚上为了方便,没穿束腰,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细棉布白裙。裙子的肩带很细,是最常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