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才小声问道:“刘侍郎,这……?”
刘远重擦了把额头上的冷汗,嗫嚅地回道:“江公公,我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我还什么都没做呢,谁知陛下就把我给遣出来了。”
“唉,”小江子暗暗叹了口气,不用说,他当然明白,女帝改心意了。这一出本来就是她临时起意,这临时再变卦,也是他意料之中的事。心下虽明白,他也不好明说,只能细声安慰了刘远重几句,就领着他往不远处的配殿寝宫走去。
而陈锦欢则将自己团在床上,抱着膝盖,发了好久的呆。
翌日,陈锦欢召幸刘侍郎未果的事传的沸沸扬扬,比太上皇回宫还热烈。陈锦欢面无表情地半垂着头,丝毫不想看那帮交头接耳目光暧昧的大臣。其实她自己心知肚明,她只是不敢看沈醉那危险的眼神而已。所以等早朝一结束,她扭头就走。
陈锦欢一只手托着腮,另一只手执一管秀气的狼毫,对着寥寥无几的奏折发呆。只是,当她听到小江子通报沈醉拜见的时候,手不可控制地一抖,一大滴墨洇透纸背。她抬眸,如兔子般惊慌的眼神看向来人。
沈醉将她的反应一览无遗,他行完礼之后,起身,定定地看着她,低沉地问了句:“臣听闻,陛下昨夜召幸了刘侍郎?”
“未果……”陈锦欢小声地辩解。沈醉黑着脸站在她跟前,她都不敢抬头看他。
“哦?”沈醉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讽:“恕臣驽钝,不知陛下何时对刘侍郎青睐有加的呢?”
“这……朕只是一时……一时心血来潮,谈不上青睐。”陈锦欢咽了口口水,声音越来越弱。
“心血来潮?”沈醉直接给气笑了:“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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