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高一的时候就以飞扬跋扈著称,最显眼的是一头烫染过的卷发。
整个长廊没有多宽,一群女生把面前的路堵了个严严实实,因为都把校裙改短过,个个长腿撩人,青春靓丽。
最引人注意的是卷发那只蹬在长凳上的白皙小脚,她居高临下地盯着坐在长凳上的学生,像个如假包换的小太妹。
快比得上芳龄四十的教导主任发现作弊时的脸色,眼神犀利,充满不屑。
被包围的也是一个女生。
低头垂眼,抿唇不语,抱着一摞书,跟受委屈的小媳妇似地,看不清模样。校服规规矩矩穿在身上,连领结也系的很规矩,一眼就知道是个好学生。
年轻人到了反抗期,少数会讨厌这种只会听话的乖孩子。
廉慕斯正为果汁的味道感到心烦意乱,既不想搅进去,更不想为了这种破事原路返回。
但这些人太专心了,根本没注意到打搅了别人。领头的女生有一头打理的很服帖的卷发,正像领头羊一样撇嘴:“怎么不说话,问你话呢——哑巴了吗?”
“就这柔弱样,就想去勾引戎予安?”
“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吧,一副X子样。”
“别这么说,人家这样子男生们多喜欢啊。”
似乎很好笑,女生们又神经质地笑了起来。
一群人正进行着传统的言语欺凌,却无一人敢动手。
前年的暴力欺凌,发生了受害学生自杀未遂的事件,造成了极恶劣影响,学校当机立断开除了罪魁祸首们的学籍,透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