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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离似乎有些紧张,但仍旧直视他的目光,丝毫没有回避。
冯钰微笑道:“随时欢迎。”
接着,谢离又追问他的私宅地址。
她问:“我可以给您写信么?”
谢离小心翼翼地递上事先备好的纸笔,微微颤抖的手指在不甚明亮的灯光下,泛着暖玉般的光泽。
似乎生怕他拒绝,一双干净纯粹的眸子带着满心满意的期盼和希冀,一错不错地盯着眼前人。
冯钰在心中默默叹了一声,而后笑了起来。
他从谢离手上接过纸笔:“当然可以。”
沈寂拿起笔,就着门口的石台,在薄薄的纸上挥毫泼墨。
刚写了两笔,“刺啦”一声,纸被戳破了。
沈寂有些懵,笔尖顿住,默然看着纸张,似雕像般僵立不动了。
江蓠一时没忍住,扑哧笑出了声。
许导沉声喊了声“卡”,继而薄怒道:“道具组怎么回事,换张质量好的纸上来。”
场记小跑上前拿走了废纸。
沈寂站起身,下意识摸了摸鼻子。
江蓠知道,这是他觉得尴尬时习惯性的小动作。
她顿时收敛了笑意,望着墨色翻滚的天幕,没话找话道:“拍完这场就收工了,你晚上还要健身么?”
沈寂有些疑惑地望过来,眼神微讶。
江蓠心里咯噔一下,不好,她好像知道的太多了。
突然急中生智:“那天无意中听廖青说的,你有健身的习惯。”
廖青和沈寂合作过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