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席卷暖意的春风,拂过他心窝变得一片柔软。她再一笑,忽的就融化开了。
她的手环在他的脖颈上,掌心接触着他的皮肤,小姑娘的手暖呼呼的。
她整个人都是暖呼呼的,用最笨拙的方法,想要安慰一下喜欢的人。
他看着白恬居高临下地对着自己,一时间竟想不起自己是因为什么才来到这里。
他说:“吻我。”
引着她挑起那个圣诞夜里的,一段旖旎荒唐。
白恬捧着他的面颊,低头,吻在他眉心落下。她垂下来的头发,有几缕滑进他毛衣的领子里。
轻柔的吻最终落在他的唇上,他回应着,顺势把她压在床上。哪怕她什么也不做,都是对他最大的引诱。
更遑论她给他的亲吻。
才铺好的被子被压在下边,从整齐到凌乱。他的手从她睡裙的下摆里探进去,最终摩挲在她的琵琶骨上,感受手中她皮肤的细腻。
小姑娘阖着眼,睫毛不经意地微微颤动。
皮肤下包裹的骨骼分明,程景行当时觉得这个小姑娘大概不可能再瘦了,她已经瘦到这个地步。
他那时候还不懂,精神上的打击才最能够让人消瘦。
他的思维在烟熏木香中停顿,想不起这个味道是来自哪个牌子。
石榴的果香中夹杂着一点点脂粉气,倒不显媚俗,诱人却不能多闻。交织缠绕在周身,比酒精要醉人,轻易就能有瘾。
他问她是不是用了香。
白恬想她当时的表情大概很茫然,他在亲热中停下,问她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
他爬起来,抽出一些被子给她盖上。听她用缓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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