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扰一下。快上课了,能把白恬还给我了吗?”
他说的是“还”,他可以给你尊重,但也有资格轻视你。到底骨子里有着那份嚣张和目中无人。
班主任的表情凝固了一会儿,没说话,对他们挥了挥手,示意他们离开。
白恬离开时看见班主任叹了口气,想来他应该是很无奈的。可是她不想撒谎,不想骗他自己可以离开程景行。
程景行啊,是她唯一的无解和疯魔。
走廊上没有窗户,夹杂着细雪的风在这条走廊上呼啸着。程景行走在靠外边的位置,不动声色地尽量替她挡住风雪。
白恬看着他这副样子,心下觉得好笑。他总是这般,把她当作瓷娃娃一样对待。
她突然上前捉住他的手,他的手是寒凉的,没有一丝温热。她用两只手捂着他的手,动作很傻气。
“你能一直护着我吗?”不管大事小事,一直一直这样护着我。
他抽出手,把她的脑袋往怀里一按,带着她往教室的方向走。
“脑子被冻坏了吗?还问这样的问题。”
其实那天白恬想告诉程景行,他的父亲已经知道他们俩的关系,却没有想要插手,还和班主任说“我儿子开心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