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光线不好,他似乎也走得很自然,不似白恬那般磕磕绊绊。
他说:“是不是很奇怪我为什么住在这里。”
“你应该不知道我是私生子吧。这是我妈住的地方,我带你看看她。”
白恬想起班主任说的话,“那你姑姑是……”
程景行好像这才想起这件事一般,轻轻地“啊”了一声,“有钱有势的人都要面子啊,老爷子对外都说我是他亲儿子,我妈是我姑姑。”
白恬只知道他的父亲是个董事长,却不知道这些。
她觉得不明白的其实是他为什么要带他来这里。她没留神,脚下被高度不同的楼梯绊到。程景行伸手揽住她,“小心一点。”
白恬问他:“你为什么带我来这?”
程景行看着她似乎要去扶那个已经锈迹斑斑,蛛网密布的栏杆。没有做多思考,他把她的手收进掌里。
小小的,柔柔的。
他攥着她的手,回答得漫不经心,“为什么啊,谁知道呢。”
在程景行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