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摸着一块上好的羊脂玉,丝滑却冰凉。
白恬还未挣扎的时候他已经松了手,好像真的不是刻意的一般。
她拿正手机,继续看那条微博。他撇了一眼是张安利零食的长图,他索性蹲在沙发旁边,右手手肘靠在沙发扶手上撑着脸,歪着脑袋和她一起看。
程景行又问她:“你有想吃的吗?”
白恬很认真地想了想摇头,程景行老神在在地点头,“我也没什么想吃的,我只想吃你。”
白恬转过头看着他,他蹲着她坐着,所以此刻他正半仰着和她对视,面上挂着的还是那个程景行式的笑容。
她的表情几乎可以称得上是冷漠,连话也懒得和他说,接着刷微博。
“……”
程景行无奈地叹了口气,颇有“恨铁不成钢”的即视感。她怎么能这么坦然地屏蔽人的话。
他又注意到了她的眼睛。里面此刻倒映着手机屏幕的光辉,没有他的身影。
他有片刻的停顿,莫名其妙的失落。
你说她冷淡吧,她又好似会认真地听你说的每一句话然后温柔地……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