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说这几日会回来看望,只是终究事出突然,兄妹二人无缘再见一面。
阿兄往前疾走了几步,然而车马已很快走远了,谨姝不禁流下了一滴泪。
更觉心中悲戚。
她出嫁这一日,尽是愁云惨淡。
李偃早上接到李麟快马递来的消息,称小夫人嫁妆卯时先行,午时便到,小夫人巳时起程,以马车行进速度,恐酉时才能到。
魏则禀告主公后,主公沉默许久,忽的问,“酉时可到?”
“李将军定不敢夸大,最晚酉时可到。”
李偃沉默片刻,忽下令,“今日行礼。”
“主公……”
李偃却未听,嘱下头人预备。
昏礼者,上事宗庙而下继后世。然而李偃乃天生地养之辈,从不忌讳这些。
魏则眸光闪了片刻,终是笑了一笑,“主公何至急至此?”
李偃稳坐于案,微微出神片刻,那张稍显冷硬的脸上,竟也罕见地露出了几分笑意,“恐迟,迟则生变,孤不喜。”
第8章
玉沧到山南,不过十数里地,快马几个时辰便到。
因着怕路途颠簸,小夫人受累,李麟决计不敢赶路的,不过提醒兵士多加警醒,以免出意外。
酉时将至的时刻,车马终于安然行到了城外的长野上,远远已看得见城门了。
谨姝端坐在车里,因着母亲的教导,行止持重。发饰很重,礼服也很重,裹了几层,身子裹得板板正正,一举一动都仿佛被捆绑着似的。她在马车里悄悄伸了伸胳膊和腿,然后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