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然脑子有瞬间的卡壳,低头一看。
木糖醇。
图片上一口闪闪亮的卡通大牙齿仿佛在嘲笑他。
小姑娘单方面和他冷战之后,他开始正视自己喜怒哀乐被人吊着这回事,百度过,也找人问过。
小姑娘不高兴,我他妈高兴不起来怎么搞。
沈睿一听,眼皮都没抬,说得跟吃饭喝水简单:欲拒还迎了解一下。怕毛啊,顺杆子爬呀。把人绑了往床上一扔,搞个三天三夜,让她爽到腿软喊爸爸,她特么哪还记得上之前什么事。
操,真他妈不靠谱。
顾景然想了想,觉得还是得按照自己的野路子来。
于是,他怒刷了两周的存在感。
这种感觉,就想在赌场玩投币一样,大把的金币眼看就要掉下来,但它就是纹丝不动。他傻逼兮兮地不断投币,突然毫无征兆地,里面松动了,紧接着……
吧嗒,掉下一瓶木糖醇。
我操。
宋莞莞歪头,鹿眼眨了眨,抬手在男人面前挥了挥。
不知道是不是阳光刚隐去的缘故,学长脸色有点暗,似乎在失落什么。
顾景然唇角微勾,眉眼瞬间就明媚起来,修长漂亮的指尖慢条斯理地把玩木糖醇,“不生气了?”
小姑娘鲜活灵动地晃在他面前,刚刚那点小小的落差刹那就消失了。
他突然发现,自己底线低得有点变态,给瓶木糖醇也能灿烂几下。
宋莞莞撑着腮,纠结地搓了搓颊边碎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