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是留守儿童,小时候被关在家,估计是有阴影了。
宋莞莞脑补完他一个人面黄肌瘦对着四面墙发呆的场景,轻轻叹了叹气。
眼下,她一个正常人在这种幽深狭窄四面还竖着厉鬼的小空间里,都止不住地冒冷汗,学长怎么办啊。她怎么能把有幽闭恐惧症的人带到黑漆漆的鬼屋,还鲁莽地跑出来,电梯都给弄坏了。
默了片刻,她尽量地把声音放低放柔,“没事的,学长,都是假,假假的,我们很很很,很安全。”
说话的时候,她余光还瞄了瞄旁边的血盘大口,软糯糯的声音颤了颤。
顾景然忍着笑,低头,扶额,身体靠着电梯墙壁摇摇晃晃地往下沉,“头有点晕。”
少女连忙扶住他,小身板几乎贴在他胸口,哄人似的,轻轻拍她的背,“学学长,别怕怕,有有我在。”
怀里像揉进了软乎乎的糖,顾景然差点没站稳,脑子瞬间被清空。
他下意识觉得应该推开她。
但手脚仿佛被绑住一样,动都动不了,僵直地立在原地,大气都不敢出。
小姑娘微微发抖,宛若温软的小猫在他怀里轻轻摩挲。
缓了几秒,顾景然觉得胸口几乎要炸裂。
软绵绵的起伏触感紧密贴过来,伴着少女的体温,勾着几缕若有若无的甜香,像弹弹软软的饱满果冻,又像裹着豆沙的甜糯团子。
他不喜欢大胸萝莉这个词。沈睿说一次,他骂一次。但现在,他空荡荡的脑袋,第一个冒出来的念头竟然是这个词。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