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笨拙地又蹦又跳,配合小朋友合影。
看不到表情,也不知道她有没有被杀马特男吓到。
顾景然控制不住,有一搭没一搭的想,想着想着烦躁地暗骂了几句。
人家复合不复合,这他妈关他什么事。
顾景然,你他妈脑子坏掉了,妥妥的一神经病。
不知坐了多久,门口小朋友少了,小灰兔冲他勾勾手。
顾景然第一反应是自己不仅脑子出了点问题,眼睛可能也提前老花了。人来人往,那只软乎乎的兔子个不高,看不看得见他还说不准。
小灰兔站在人潮中一动不动,过了几秒,踮起脚跟,竖起毛茸茸的爪子,又朝他勾了勾。
没错,是在勾他。
顾景然脑袋一热,站起来机械地朝她走去。
走近了,小灰兔带着他往旁边的屋里去,一边用力地扒拉兔子头一边小声问,“学长,你在这里干什么呀?”
顾景然头一歪,看着她,淡定吐字,“散步。”
小姑娘微微眯眸,上下打量他,“学长在门口坐了两个小时,是因为散步太累了吗?”
她已经把兔子头套取下,马尾乱糟糟的,小脸红了个透,鼻尖上沁着清汗,跟小疯子似的。
顾景然随口接话,“对,从学校散步过来,累了。”
话一出口,他立即发觉自己被带沟里了,学校在市区,这儿是外环外,谁他妈会傻逼兮兮散个三四十公里的步。
果然,小疯子瞳孔倏地放大。惊愕了好一会,她仰起小脸,认真严肃的表情宛若在探讨某个关乎人类存亡的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