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味道。
宋莞莞小脸晕开一抹淡绯。
这个学长真的挺坏的,像一只招摇的孔雀,一看到女孩子就开屏,宋莞莞心里暗暗给他打了一个不能惹的标签。
可眼前又没别人,西兰花随时都可能给她家里打电话。想来想去,她想不出更好的办法,眼神微闪犹犹豫豫了一会,闭上眼,努力把眼前的人想象成爸爸。
顾景然被她这一通紧凑又纠结的操作搞得有点想笑。
小姑娘不躲不闪,长睫宛若两把小黑扇自然垂落,肌肤又白又软,像精致而单纯的瓷娃娃。
他挪开视线,隐隐的罪恶感忽地涌上头。
顾景然,你他妈当个人啊。
两秒后,小白兔睁眼,垂着小脑瓜低低落落开口,“学长,我喊不出来。”
她家爸爸常年呆厨房,身上围着一块围裙,憨厚老实,总是笑眯眯地问她想吃什么。面对一只开屏的孔雀,她实在没办法把爸爸联系进来。
被拒绝,顾景然反倒轻松了,罪恶感少了几分,刚要开口,小姑娘仰脸,鹿眼带着期待,本就绵糯的声音几乎要软化,像棉花糖沾了厚厚的蜜,“叫哥哥可以吗?哥哥。”
操。
顾景然暗骂了一声,嗓子眼失了火。
事情比宋莞莞想象得顺利。
她跟孔雀学长郑重地自我介绍完,拨通班主任的办公室座机。西兰花没见过她爸爸,似乎是没听出电话彼端是个假冒的家伙,对家长还蛮温柔的,不像平时对她们那样暴躁,甚至还夸了能她吃苦耐得,身体刚刚恢复就和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