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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还是那个黑人医生,愣愣的看着你身边的黑头发男人,无奈的耸耸肩。
“你就在这儿等我。”
你轻轻的拉住他的胳膊。
“好。”
他坚持把你扶到门口,确保你站稳了,一边接过你手里的外套。
你望着他,那个笔挺的背影直直的坐在大厅的椅子上。
推门,你冲着一脸疑惑的医生堆出笑。
检查的结果不好,医生严肃的指出你并没有按照她所提醒的好好休息。
“不要把手放进冷水里,不要劳累,卧床静养。”
她指指门外,瞪着眼冲你摇头。
她建议你住进医院。
你学来刚才的一整套动作还给她。
“会有生命危险吗。”
你问她。
“不会,但今后再怀孕很难。”
她向你抱歉的摊摊手。
你迟疑了,最终你们决定折中,你听她的话到医院输两天液。
她一边填着单子一边跟你强调:你需要重视,已经严重到输液治疗了。
而你想告诉她,在你生长的地方,很多人即使没毛病,也会去挂两瓶水。
二十多年后,同样的话你也和那个叫“黑”的小孩说过。
他当即反驳:“不,他们有毛病。”
输液室在走廊旁边的玻璃房里。
你靠在他的肩头,感受着冰冷的液体穿过管子一点一点的流淌的温差。
你感觉手臂冷极了,不禁的打起寒颤。
他轻轻的,揉搓着你的手臂,一寸一寸的抚平你手臂上颤栗的小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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