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着饺子往屋走,又回头不放心的望了眼厨房。
这是借二楼阳台顶搭出来的一条长廊,里面一字排开一行碗柜,炉台是出奇的小,只容得下一台电磁炉。屋主除好客以外想必自己的生活也是十分简单。
碗柜里的碗大大小小各式各样,不像是批量采购。望着厚薄不一的碗沿,这上面停留过男男女女不同的唇,忽然生出些暧昧。你选了一个厚壁的陶碗,用水洗了洗,随即带上门。
饺子在急冻、融化后再被扔进白水,皮全破了,馅儿经白水一兑,无滋无味。
而你的心思也不在于吃什么,你喂东西给自己,只是不想让饥饿打扰你想她。
打开手机地图,放大、缩小,读着标注的可能会有她出没的地名,你将那些红点和现在的坐标连成一条直线,从长度来看你们团聚的可能可以说是微乎其微了。
“真是远到天边了。”
你呼出一口气摁灭屏幕。
在这长呼的一口气中你甚至怀疑你们的呼出的废气都无法通过分子的运动废到同一棵树上。
像是正夹在一个真空层里,除了窗外林子里还偶尔的传来不明动物的叫声,似乎是没有东西可以再提醒着你似乎这个世界还给你敷衍的回应。
短信提醒信息已在半小时前被对方查看,看着屏幕上那个已读的对勾,似乎是手机骗你,它们根本没有把这一则笑话一样的乱码传送出去。
你将自己在床上摆出一个“大”字,想着她此时的窗外怎么也不会有这样一只动物发出这样的叫声。
“我记得老家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