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都是好几十年后了。”
“要是那时候买了那个房子,有那样一笔财富放在那里。”
你强忍住被触犯的恶心,不是对于电话那头的人,而你更担心她说下一句。
“以后都别想了。”
你突然爆怒,为什么人们总是喜欢在亲手浇灭别人的希望以后再回过头来亲口替别人惋惜。
这句话,不该是她,而是你。
该由你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撑着黑色素沉积的双眼抱着自己轻轻的哄着。
你躲开听筒深深的呼出一口气。
“国家会控制的,谁也捞不着。”
你讥讽着自己可笑的理智,竟然还讲起道理来。
“我睡不着。”
又是这样的不饶人不讲理。
“是泡沫总会破的。”
终于哄到她挂了电话,终于可以心无旁骛的任由悲伤肆虐。
“来电的是我母亲,我骄傲不讲理又市侩的母亲。之前我的电话也是打给她。我们是彼此的扫把星,任何待结果的事只要对方一知晓,一准儿的成不了。有段时间我强制自己除了无关痛痒的事之外什么也不告诉她,扛了几天,最终在她削土豆片割破了手的时候投了诚。
尽管我知道要成功最好的方式就是疏离我的母亲,但我们俩谁也做不到,总是苦哈哈的将所有的不幸归结为:今年属鸡的人运气不好。
她半生都得益于鸡毛蒜皮的斤斤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