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亲人。”
“你好,我是黑,从昨晚到现在我已经是第二次醒来,我梦见她离开。”
“如你所见,我没有勇气对那人说:“我们分手吧”。”
“尽管我们在床上,那人距我一尺,眼前的背影如同大山的阴影,即使是美好的景物,这阴影也是可怖的。她手里屏幕的亮光越过肩头映在我的脸上,我望着那被光照亮的光滑的皮肤。努力的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有异,我幻想着,那是她,我闭上眼睛搜刮着记忆里那微凉、苍白的肌肤,我伸出手。而眼前那个不明真相的背影,我做不到,做不到欺骗,我也做不到,做不到坦白。”
“梦里,我总是面对着一排背影,在这没有目光直视的环境里,我的身体总是轻的可以飞起来,我飞过去握住她的肩,她沉默的以不被察觉的幅度往我身边轻靠,我的胸口感觉到重量的转移。我在极大的欣喜中醒来,手指还残留着梦里她凉滑的触感。我从床上坐起、我坐在沙发上、坐在客厅的小凳子上、坐在阳台的地板上。而我抬头,另一张面孔出现在我左上方、右上方,我用咀嚼和吞咽掩盖呼气吐气间含混的那声:“分手吧”。我只能加速咀嚼,加速舌头在食物中的搅拌。”
“你能别像猪一样吃东西吗。”
“猪?”
自你记事起母亲就以她不幸的婚姻现身说法的要你明白婚姻中双方生肖的重要。她报出一长串来,你挑出来两个:亥猪、丑牛。
“我喜欢猪。”
你将最后一块面包塞进嘴里。
“我妈说,猪旺我。”
你轻轻的呼出一口气,眼前浮现出她熟睡的脸,你伸过手轻轻的抚过
分卷阅读2(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