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以前的副官教过你射箭,你后来就和那名副官比试,你那次可厉害了,一下就射中两只斑鸠。记不记得?”
陈舒翌脑中回忆那次的事,淡淡一笑说:“那时年轻,也是我运气好,谭副官一发就能击中要害,而我只是射中鸟的颈部。”
孙婉霏道:“我还想看你射箭。”陈舒翌道:“这里没有弓箭,而且十七岁之后父亲也不再让我练箭了,把那些东西通通让人拿去烧了。”
他们俩人回到马场已经是下午,孙婉霏因为父亲去前线指挥这几日心里都很不安,陈明忠也让陈舒翌和她多待一会儿,他们两个人去了山间别墅,孙婉霏换下猎装去洗澡的功夫,用人做好了晚饭等着他们。
陈舒翌在沙发里休息了一会儿,走到厅外忽然电话响起,他接起,原来是盛凌恺。他从家中给他打来电话,陈舒翌兴喜之余听到盛凌恺说了一个好消息,他惟有握紧听筒,盛凌恺在里面说:“下月四号我家要从盐场运送一批盐,火车运送到阜城火车站,舒翌,下午两点你让人来压车,我和他们说好了,不过什么武器都不要带,现在缉私是死罪。”陈舒翌在电话里表达感激之情,却听电话里的盛凌恺情绪不大,所以他就早早挂断了电话。
而此时对面的盛凌恺,他和陈舒翌同完电话后原想完成了一桩事,可是回房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这个时候脑海里浮现前两天自己上火车前的场景。他和陈舒翌分别后原是第二日的火车回家,可是他碰到沈丹钰来到自己下榻的旅馆。他看到她的时候很吃惊,可听她说:“是我爹让我来的,他让我送你上火车。”他道了句“不用”,回望身后的房间自己的行李已经准备好了,他本来就想早上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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