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再说了,我心里早就有准备,若刘家败了,大不了就一死。反正这些年,我活着也累,死了倒还干净些。”
“皇姐,你别这么说!”听到刘燕竹的话,刘意映也有些伤感,“能活下去,自然还是活着好。”她知道,这些年,刘燕竹虽然表面放.荡不羁,其实她心里也苦。
“好啦,不说这些啦!”刘燕竹轻声一叹,又说道,“我来找你,是来接你回灵泉宫的。阿祯去了,阿哲也被带走了。如今母后精神极差,躺在床上不吃不喝也不与人说话。我看她这模样,像是一心求死。她那身子本就不好,我怕她撑不下去,你还是回去劝劝她吧!”
刘意映一听田太后如此情况,心中大急,赶紧说道:“那我们这就回去吧!” 反正陈皇后与张煊离开了,她也不怕有人再害她腹中的孩子。
“刘映,你回去之前,有一件事你要考虑清楚。”刘燕竹郑重道,“定州一旦失守,司马珩肯定要进城来的。到时,你如何面对他?”
闻言,刘意映一怔,随即凄然一笑,说道:“在我知道皇兄死去的那一刻起,我已经断了对那个人的一切念想。”说着这里,她的声音微微颤抖起来,“就算再见他又能怎么样?他,他是我们刘家的仇人。”
“如今司马氏得了天下,我们刘氏一门或是会被斩草除根,或是沦为官奴。”刘燕竹望着刘意映,叹了一口气,又说道,“可是,意映,你与我们不一样。司马珩对你有情,他又是你腹中孩子的父亲,只要你肯放下身段好好跟他说,他必定不会为难你的。”
“那又怎么样?”刘意映抬起头来,已是满脸的泪水,“我与他已恩断义绝。何况,当初皇兄为了掩盖这孩子的身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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