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辆装着棺木的马车缓缓走进宫门,刘意映觉得自己的心,一瞬间便裂成碎片。
大齐最尊贵的皇帝,自己最亲爱的皇兄,如今就躺在一个普通的黑漆棺木中。她看着那墨色的棺木,仿佛那是一个噬人的黑洞,夺走了她最亲的人。
张煊走到田太后与陈皇后跟前,跪下,伏身,叩首,哑声说道:“臣该死!臣护驾不力,求太后与皇后治臣死罪!”
田太后呆呆地看着那棺木,半晌才说道:“阿祯,他,他怎么死的?”
张煊怔了怔,然后说道:“回太后的话,我们原本设了陷阱,准备伏击司马珩,一举歼灭叛军。谁知那司马珩早就识破我们的计策,却佯装中计败退。陛下见状,趁胜追击,说要亲自取司马珩的项上人头。臣劝不住他,只好由着他带兵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