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男人就算直接对自己下死手也无神可置喙。
“我们只是听闻被诸神通缉的余泽狡猾地藏到了您的神殿中,所以来将这罪人带走,免得打扰到您罢了。除此之外,属于您的东西我们绝未动过一分一毫。”
塞吉言语间将乌诺包庇余泽的举动撇的干干净净,试图打消男人对他们的杀意,然而今日他漂亮的话语注定是对牛弹琴。
因为乌诺闻言竟放肆地笑了起来,他右手插入漆黑的碎发间,高大的躯体倒在了床上。男人就这么侧过身凝视着余泽心脏处的伤口,许久之后乌诺执起余泽细腻完美的左手,轻轻在对方的无名指上吻了吻,他那沙哑的声音终于响了起来:“我是多么庆幸,我没有来晚。”
“我是多么庆幸,你的弱点不在心脏。”
乌诺呢喃般地说完了这两句话,这个仿佛钢铁铸就的男人第一次露出了后怕之色。谁都能听出,他所言之语发自肺腑深入灵魂,甚至还含着绝无仅有的颤音。他在害怕失去余泽啊。
只听乌诺微微停顿了一下,随后哑声继续说道:“我有没有说过……”
“这小子就是我唯一的珍宝?”
“你们想弄死他,这不是在说笑吗。”
说到最后乌诺的声音趋于冷凝,那猛然抬起的猩红色的瞳孔中满是勃发的杀意,他迅速起身对着惊骇欲绝的预言之神下了死手。
他再也忍耐不住了。
只有乌诺自己知道,当他回来后看到余泽心脏被普得刺穿的那个瞬间自己有多痛。他最初的反应根本不是什么怒火四溢,也不是什么杀意蔓延,那一刻乌诺只觉得自己快要失去了意识,他全然忘记了如何去呼吸。
他的身体他的灵魂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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