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着迷之色。而当余泽紧握枪柄的手因为躁动而晃动时,他觉得自己压在枪口上的左手也忍不住随之颤抖起来,凯撒的脸上开始露出独属乌诺的阴鹫狷狂。
他想要他,他要将他吞吃入腹。
早已分不清是谁挪走了这引发一切的无辜枪械,没有人问津它掉落在地上发出了多大的声响。凯撒只是强硬地亲吻着余泽,他裹挟着对方抗拒的唇舌,用对方甜腻的舌尖来抑制着内心咆哮的疯狂。
求而不得这种事,一次两次可以,多了的话纵是神明也会犹疑不安。
他会忐忑会猜忌,去反思那最终被困在名为“爱情”牢笼中的家伙究竟是谁?会是余泽?还会是他?
现在看来,是他自己。他以为自己高高在上操纵着这场游戏的走向,可实际上打从一开始他就败了。因为他甚至抵抗不了这小子的一个动作,乃至一个眼神。
停下。凯撒眯起眼清清楚楚看明白了余泽瞳孔里的警告意味,对方虽然身体热情,但脸上清明的神色就像是一盆冰水一般浇醒了他的意乱情迷,无法抑制的暴虐终于染上了凯撒的瞳孔。
他妈的自己为什么要一直忍下去呢?就这样折断他的四肢,将他囚禁在他的神殿里不好吗?一瞬间的邪恶念头让凯撒几近着魔,火热过头的身体诚实反应着他对眼前之人的渴望。
凯撒早就知道,他对余泽已经不是所谓感兴趣可以概括的了。
只是感兴趣能让他硬到这种程度吗?只是感兴趣能让他体会到远超厮杀的快感吗?
凯撒握着余泽肩膀的手因为过度用力而吱嘎作响,他终于沉着脸后退两步放肆地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余泽这家伙不管披着什么表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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