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搬了椅子,坐去他身边,殷勤地为他配好了餐,送去他嘴边,笑盈盈劝说:“你就先尝一口,要真不喜欢,再说。”
宋君临于是将信将疑地,就着她的手,咬下了第一口。
所谓万劫不复的第一步,大约都是这样踏出去的。
充盈在唇齿舌尖的美味,叫宋君临头一回意识到,原来汉堡,也能做出这样的味道来。他这前面快三十年,都白吃了汉堡了。
这一顿,他连一贯厌恶的生菜,都没有剩下一片。
酒足饭饱,他满意地靠去了椅背上,点头:“就算是要欠你那个艾瑞克的人情,也值了。”
所谓食色性也。
谢灵境一手捏了已经温凉的玻璃杯,望着宋君临,一双长眼睛笑眯眯,弯成了月牙。
“高兴了吧?”她明知故问,“既然如此,我要是告诉你这周末我不能再来见你了,也不许生气啊。”
这又是什么逻辑?宋君临满头问号,但看在美味的份上,他还真就和颜悦色,只问:“哦?你要做什么去?”
他以为期末仍会是她的借口,但却看她将下巴抵去了杯口边缘,两眼慵懒抬起,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