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胳膊和腿,大太阳底下没走一会儿,就炙热了起来。
顶了书本在头,她果断拐进了较宽阔街道要相对狭窄些的巷子,好歹有房屋建筑的阴影遮挡,不至于晒伤她忘了涂防晒。
进了咖啡厅,迎面而来的冷气吹得她顿时活了过来。在两人合抱粗的罗马柱后,找到了已经坐定的苏蔚和朱莉,她们面前原木色四方桌上,两只盛有咖啡的陶瓷杯,一碟司康饼。
“逛完了?”谢灵境拖过了边上的一把椅子,坐了下来,怀里的一叠书,全堆去了桌上。
“完了。”苏蔚看她红扑扑的一张脸,显然又是步行过来的。天知道她怎么就那么喜欢走路。
“作为博物馆,老实说,这真算小的了。”苏蔚拿了纸巾给她擦汗,又补充了句,“尤其是跟我们的比。”
“那当然了,”谢灵境笑,“你也不看看,整个瑞士就多大一块地方。”她说着起身,“我去点杯喝的。”又瞅了眼桌上唯一的吃食,询问两人,“不再来点什么?”
两人皆摇头。
在吧台处点了餐,谢灵境依旧坐了回去。朱莉收拾了包,要先走她家八十三岁的奶奶今天过生日,她得赶过去吃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