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为什么就不能住酒店?”他反问。
谢灵境移开了眼,去看桌上作装饰的一瓶绣球花。她承认,他说得也没错,他在苏黎世有一栋房子,跟他的朋友们住不住酒店,的确没什么关系。
只看她的神情,宋君临就知道,她在同意自己。
“还有什么想问的吗?”他依旧靠去了椅背上,手里捏了汤勺,转着玩。
“没了。”她说,交叠握着的双手松开,重新拿起了筷子,视线在牛肉和鱼之间来回。
“真没了?”宋君临语气含笑。
“没了。”她确定道,果断伸了筷子,直指牛肉。
晚餐过后,宋君临原想领了她,在房子里逛一圈,无奈她对室内陈设并不是很感兴趣,且又着急回去写论文,毕竟快期末,她可不想丢学分。宋君临无奈,只好叫了司机,依旧沿原路,送她回学校。
还是她来时所乘坐的那辆黑色轿车,她那把湿漉漉的雨伞,已经被人拿起,吹干,收好,规规矩矩地放在了座椅上。她握着伞,一时有点发愣。
宋君临从另一侧上来,她举了伞到他眼前,想要说什么,却又制止,转而向前座的司机,感激道:“谢谢。”
司机抬头,对上后视镜里宋君临的视线,又坐正,只一点头,发动了车子。
行驶上了道路,谢灵境便听宋君临拍了中间座椅,发出嘭嘭的声响。她扭头去看,就见他颔首示意:“腿放上来。”
她一时不解。宋君临有些头疼,亏他还以为她是个天才来着,敢情是个小迟钝?他只好耐着性子解释:“腿放上来,给你喷药。”他亮了掌心里的云南白药。
谢灵境却“噗嗤”笑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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