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荡然无存。她叹着气,摇了摇头,才移开视线去看苏黎世的灯火夜景,就又听见耳边低沉一句:“都不及你美。”
她承认,此刻间,心跳有漏掉一拍。
“很会说情话嘛。”未来的职业素养使得她能迅速地整理好了心绪,再次去看他,不忘打趣,“你都是这样哄女孩子的?”
“哄?”宋君临挑眉,“我用不着。”他正色看了她,“你是第一个。”
狂妄又自大,却很会拿捏人心,非善茬,非良人,宛如包装艳丽,内里却是□□。
好在,她谢灵境,也不是小白兔。
“我的荣幸。”她垂眼浅笑。
夜风吹起她的一缕碎发,扑在白净脸上。宋君临想也没想,抬手就替她压下,别去了耳后。动作纯熟自然,仿佛日日做惯。
“上周你没来。”他同时自然而然地,起了其他话头。
软软耳尖碰着他手指,像起了电流,激起她全身的战栗。
“我说过不会去的。”她故作镇定,别过脸去,只留给他一段光洁脖颈。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