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我要是想这么生不如死地苟延残喘,也就不会来找你了。”
谢灵境也冷静地自欺欺人:“现在医学发展很快的,说不定,明天就会有这方面的重大发现……”
“医学发展再快,能快得过我病发吗?”苏蔚努力将咖啡杯捧去小圆桌上,瓷器磕着玻璃,咔哒一声响。
“你看我现在,”她艰难举了双手,轻微地颤抖,“我连单手拿杯子,都已经做不到了。”
谢灵境有些不忍,就算她觉得昔日姐妹情,这些年已逐渐淡薄,可她也从来没想过,再见苏蔚,会是这样一副场景。
“我不想做个废人,拖累别人。”苏蔚也移开了视线,去眺望远处,阳光下波光粼粼的苏黎世湖,“我想有选择、有尊严地死去。”
病入膏肓
“你真的不跟我去吗?”
公寓玄关处,谢灵境弯了腰,蹲到地上,去系脚上那双珍珠白高跟凉鞋的纤细绑带。
“不啦,”苏蔚坐在客厅沙发上,她的角度,正好能看见谢灵境的纤瘦背影,“我这个样子,去看歌剧,太麻烦了。”她推辞着。
“我们可以只看半场。”谢灵境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