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发,转身就走。她小跑了几步,方才跟上。
“灵境……”她出声。
谢灵境顿足,侧头看她,一贯平静的眸子,依旧深如水。
艾玛咽了下口水:“我想去买杯冰淇淋。”她对先前被撤下去的覆盆子蛋糕念念不忘,打算用同口味的冰淇淋,来聊以安慰。
边上就有流动冰淇淋车,谢灵境颔首:“那我就在这等你。”
“你不要?”
谢灵境只摇头。
艾玛兴高采烈地向冰淇淋车小跑过去,披散在脑后的棕色长发,舞蹈般跳跃。
明明都是二十四岁的人了。
“你忘了这个。”一只深棕色的方形纸盒,自上方降落,稳稳停在与她视线平行的地方。
酒红蝴蝶结,被一只宽大的手掌拎了,不知怎的,谢灵境觉得,蝴蝶结委屈。
“这不是我的。”纵然委屈,也不该是她去解救。
“对,是我买给你的。”宋君临将纸盒往下,径直放去她正抱着的书籍和讲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