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给族长听,我就不信光天化日之下,一介正三品的提刑按察使司,就能只手遮天强抢官宦人家的小姐为妾!”
心惊肉跳的吕氏见老爷子发这么大的火,也不敢再与他叫板,连忙出声劝慰:“你年纪大了,切不可动怒,依我看这事也不甚好办,二丫头吃了亏名声有损,再将事情闹大,你让她将来怎么嫁人?”
女子最注重名声,在吕氏看来,一个名声尽毁已然找不到好婆家的赔钱货,难道还要为了替她出头弄得家宅不宁?
那正三品的提刑按察使司大人既然对强抢官宦人家的小姐有恃无恐,又深知二丫头嫡女的身份还敢用上强硬手段,没点背景谁信啊?
倘若触怒了提刑大人身后的高官,到时候承担怒火之人还不是二儿子,指不定老二的乌纱帽就要不保。
全家老小吃皇粮的人不少,可如今当属老二最有出息,在官场上打滚那么多年掏了多少银子做疏通费,好不容易才熬到从六品盐运司运判,眼看着明年任期就满三年,到时候老二必定升做五品高官,指不定还能进京谋份差事,若是为了膝下的赔钱货丢了官,那才是真正的损失!
只是这番话有外人在场吕氏不好言明,如今只能择个理由暂且压下来老爷子去宗族请族长出头的想法。
“那依你的意思,二丫头这事就这么算了?”老爷子回过头看了眼吕氏,脸色十分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