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洗清罪名,只得看着嬷嬷嚎叫声无比惨烈,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要提刑大人为她做主。
赵框宇借驴下坡,立马朝着薛瑾夏破口大骂:“一看你就是个黑心肝,还敢反咬一口,真是坏到骨子里,看来不动用大刑吃点苦是不会从实招来。”
薛瑾夏细皮嫩肉如何受的住大刑伺候,那和屈打成招有何区别?
谢安毫不犹豫地拦在她的跟前,怒斥道:“提刑大人,你这分明是草菅人命!未升堂就过审,端看薛二小姐一介闺阁小姐,莫说行刺提刑大人,就是叫她拿把匕首也挥不起来,怎么可能是行刺提刑大人的刺客!”
讲道理有用,那还要流氓做啥?
油盐不进的赵框宇依旧不疾不徐地道:“贤侄为一个刺客开脱,是何缘由?莫不是你看上了薛二小姐这张如花似玉的脸蛋,所以才对她的鬼话深信不疑?听伯父的一句劝,速速让开,不要被她柔弱楚楚的外表欺骗。”
突然,薛瑾秋从人群里跑了出来,一把拽住谢安的手臂,苦口婆心地劝说道:“谢公子,当时提刑大人出事时,二姐姐正好离开了亭子不知所踪,她确实不能证明自己的是清白的,你又何苦趟进浑水?”
围观群众无不哗然,这是什么情况?
薛家人打算大义灭亲?
还是因为无能为力,只得弃车保帅,只要抹黑抛弃了薛二小姐,薛家人自然可以置身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