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薛瑾夏的眼神有些不忍直视,好半晌,终于向肖昱确认道:“她揍的?”
肖昱喝了口茶,颇为自鸣得意地回道:“对,得我言传身教,现学现卖,时阙觉如何?”
洪时阙沉默片刻,如实道:“……一言难尽,甭多说了,快走,一会这院子要来人。”
惊吓的小心肝乱颤的薛瑾夏终于确认,来者是帮凶,十分安全。然而,听见院子里要来人,神色有些慌张地站起身子:“那我们赶紧离开吧?”
肖昱看了眼‘躺尸’的赵框宇几乎真的要挺尸,才点了点头:“是该走了。”
离开前,薛瑾夏回过头恋恋不舍地欣赏了一眼她的杰作,不知是否觉得还不甚满意,临走时再朝着赵框宇的脸上送上一个大脚丫子,方才毫无留恋地离开。
洪时阙一言难尽地将屋子里闯入者的痕迹抹去,方才最后带上房门:“这娘们,可真狠,主子什么时候与这种母老虎厮混上了?”
这话薛瑾夏没听见,她正紧紧跟随着肖昱的步伐匆匆离开事发地点,待远远能够看见离开时的亭子,方才心安地问了句:“刚才报信的人是谁呀?”
肖昱愣了下,没做掩饰,如实答:“是他料理了院子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