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他,轻咳一声,刻意避开她灼灼逼人的视线,转而拉开门缝看向庭院,讪讪一笑:“我怕你头一次捅人没有准头,所以想了个更好的法子惩治赵框宇,叫他近期没法找你麻烦。”
明知是个鱼饵,愿者还是会上钩。
“什么办法?”薛瑾夏果真来了兴趣,刚想歪着脑袋顺着门缝再看一眼外面和尚打妖精进展到哪个步骤,却被肖昱的一条手臂拦在门板一侧。
“你一个黄花大闺女,确定要看?那舞姬上半身可是未着寸缕香艳的紧,也不怕看完后气血上涌晕厥过去?”
这话刚落下,薛瑾夏的脸上再次染上丹色,这会火辣辣的感觉渐渐弥漫到了耳根子,同一介成年男子讨论男女间的闺房秘事,着实令她羞涩不已。
眼看着身侧的姑娘僵在原地不知所措,他的脸中闪过一丝戏谑,低语了句:“我知道你好奇,不就是男女之间那点事,我都看了,你有什么看不得?”说罢,手臂轻微使劲,就将门板拉开了一个人头大小的宽度,准备给她光明正大地研究个清楚明白。
薛瑾夏就算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看一眼现场版的男女春画,匆忙间用双手捂住脸,紧紧闭着眼睛故作矜持,耳边却突然传来男子极轻的调笑声:“你瞧,既然没胆,光好奇有什么用?”
谁说她没胆了?
可是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