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匆匆扫了一眼薛瑾夏,嘴巴上虽然沉吟不语,花花肠子却在捣鼓,如此貌美如花的佳人不能享用实在太过可惜,不过来日方长,既已知道是薛平景的女儿,也不急在这一时。
想通这点,人也毫无留恋地转身进府。
危机终于解除,薛瑾夏悬在嗓子眼的那口气,终于呼出口:“好险。”
薛平景亦是闭上眼帘狠狠地吸了一大口新鲜空气,再睁眼开时,目光里只余下疲惫,宽大的手掌轻轻拍在女儿的手背上,安抚着女儿的同时何曾不是在安抚他自己:“过去了。”
至少庞府内有玉堂春坐镇,赵框宇有所忌惮,不敢再强人所难,可难保出了庞府大门,这位提刑大人不在暗地里使手段。
薛瑾春与薛瑾秋亦是惊吓的小脸惨白,平日里养在深闺,头一次见到坏人,长辈在身边都不能护瑾夏周全,可想而知轮到自己时,官职低微的父亲,又如何能护自己周全?
此时此刻,薛瑾秋终于意识到,嫁一位高官显贵是多么重要。
埋藏在心底攀高枝的一颗种子,也开始生了根。
她暗自下定决心,不管用什么手段,都要拿下一位家世显赫的夫婿,除了扬眉吐气,更重要的是能够护她周全。
“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