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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氏可看不下去养在膝下的宝贝疙瘩受了薛瑾夏的冷脸,当场要发作起来,却又想到婚姻大事,还是要讲究你情我愿,倘若让瑾夏一开始就抵触这门亲事,到时候谢安公子见了人,指不定嫌弃她冷冰冰地撂脸子,白白毁了一桩大好姻缘。
所以耐着性子,笑眯眯地扮作慈爱祖母询问了句:“瑾春,你觉得谢安公子如何?”
吕氏开了口,头一个点名问的是薛瑾春,却叫薛瑾秋的心底很不是滋味,都是薛府嫡女,怎么向来疼爱自己的祖母,却独独青睐二姐?
况且二姐还爱理不理的神色,似乎对这门亲事不甚欢喜?
可是二姐不满意谢安公子?
那感情好,那她不就还有机会!
薛瑾夏心底虽然有杆秤,可是却也不敢直接忤逆祖母,只得委婉说道:“孙女未曾见过谢安公子,不知公子品性如何,自然不敢多加置喙。”
这话说的不轻不重,不痛不痒,等于白说,可是吕氏倒是看明白了,人家恐是心不甘情不愿,登时心底窝了一团火,想要骂一句,真是留着商贾的血,没眼界不说,尽透着小家子气!
薛义谦却没生气,他太了解这个妹妹,自恃清高,攀高枝这种事,她向来不屑。若是府里有其他适合的妹妹,他也不用在这颗顽石上开凿,这不是没得挑选,只得盼着她笼络了谢安公子的心嫁入谢家,他也好借大舅哥的风光在官场上谋得一份好的差事。
再则,同父异母的妹妹终究是比伯叔家的妹妹来得亲,将来不至于顺遂地做了高官夫人,而将他这个大媒人丢到海外。
有道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约莫就是这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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