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脸可怜兮兮的盯着施暴人。
早已习惯某人的演技,徐矜清不与理会,自顾自的拿起一颗金橘剥开,一口丢进嘴里,含糊不清道:“有什么好感啊,人家再怎么落魄也好歹即将是个王爷,他的正妃又岂是像我这种庶出可想的。”似是又突然想起什么,她又话锋一转,道:“不过阿婠你倒是我们国公府嫡出的小姐,也就剩一个月就要及了,说不定啊,这次为六皇子选妃就有阿婠名字!”
徐矜婠微微一怔,这话虽是玩笑话,确实又不无道理,不过她转念一想,自己这虽是嫡出的,可和庶出的也没什么差别,想来应该也不会和她有什么关系的。
徐矜婠算的上是徐国公老来得子,当年怀上她时,国公夫人已是近三十的高龄,起初得知这个消息,整个国公府都洋溢在一片喜悦当中,却不想十个月后国公夫人难产了,最终产下她便撒手人寰。
听接生的产婆说,徐矜婠生下来时居然没有哭,一时间,国公夫人产下一个不详之子,生来不会哭,出生便克死了自己母亲的消息不胫而走,整个国公府瞬间便成了京城所有人饭后闲谈的话题。
听说老夫人气的在佛堂吃斋念佛了一个月,徐国公也因此大发雷霆,私下暗杀了当晚接生的产婆,后来这事才慢慢淡下去。
只是当时刚满月的徐矜婠却成了烫手的山芋,没人愿意照看,生怕给自己带来不详,就连老夫人和徐国公都未去见她几次,最终府里的柳姨娘见她实在可怜,便接到自己身下照看,徐国公也没说什么,只是来柳姨娘的院子明显少了很多。
徐矜婠就是这般在柳姨娘膝下长大的,这么多年来,她在整个国公府中的待遇和所有庶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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