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话全部告诉了他。
苏长山听完无动于衷,眼皮都没抬一下。
馒头惊呆了,这不是她心中的少爷,太无情,太铁石心肠,她都有点可怜那个女人了,嫁了这么个丈夫,生了这么个儿子。
想到这里,她使劲摇头,不会有人不心疼自己娘亲的,少爷是做大事的人,一定有他的苦衷。
她捡一根树枝,坐在地上学写字,稚嫩的笔画画了一地,时不时看一眼苏长山,整整一下午,他躺在这里动也不动,晒太阳这么有意思?
傍晚,她嘴上叼着馒头,挽着篮子领了饭菜回来,叫道:“少爷,吃饭了。”
苏长山摇了摇头。
馒头自己吃完,又来叫他:“少爷,再不吃凉了。”
他还是没起来。
一直到深夜,馒头始终守在竹椅后面的房门口,两只眼皮直打架,困得不行,回房睡觉去了。
早上,隔壁院子的公鸡叫到第三遍,馒头迷迷瞪瞪从偏房走出来,揉着眼睛去水池边洗脸,天色已然半亮,发现少爷还躺在那里,额头竟有汗水流下来。
“少爷,你着凉啦?”她两只小手贴在他额头上,热的发烫,顿时睡意全无,扣上扣子就往外跑:“我去给你拿药。”
“我没事,锁好门,别让人进来。”
苏长山也没想到修复灵桥这么艰难,到现在才搭建了一小段,不过也怨不得谁,怪只怪他没有修为,不能以元气导引,不然早就大功告成了。但是这种事他又不放心交给别人,他不相信任何人,而且他有自己独特的修复方式,亲自来最为稳妥。
馒头蹲在身边,“少爷,你在练功吗?”
10、赤羽抚云(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