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半个时辰里，苏长山站在阳光里一言不发，周可可继续摆弄她的石头。
临走时，周可可将绿玉塞到了他手里。定亲的日子也定了下来，一行人打道回府。
他没有跟陈相礼去内院，直接回了竹垄小院。
一推门，馒头顶着两个淤血黑眼圈迎上来，接过苏长山的外衣，又在竹椅前的小几上倒好一杯热茶。
苏长山一口喝掉半杯，轻轻放下，手中摩挲着温润的绿玉，问道：“谁打的？”
“自己撞的，少爷别问了。”
馒头气哼哼的咬着嘴唇。
苏长山往后一趟，闭着眼，“不想说算了，活该。”
馒头抽了抽鼻子，“少爷，我这么懂事不给你添麻烦，你还嫌弃我。”
“读书讲道理，习武不一样，道理可以吞进肚里，也可以用拳头打出来，谁打你就打回去，打伤打死了我都负责，就是不负责报仇，你若不还手以后就不用来了。”
“就是说我脸上再有伤就不要我了？”
“是。”
“我打不过呢？打不过受了伤你也不要我了？”
“是。”
“为什么？”
“以为打得过你的人现在都打不过你，真正打得过你的人不会欺负你一个丫鬟。”
“我不懂。”馒头不喜欢这样的少爷，扭着身子，撅起了嘴。
“打几架就懂了。”
馒头给自己倒了一杯茶，道：“少爷，这就是那块圣人的绿玉吗？那你是不是很快就能修炼了？”
“别叫我少爷，把那个人打趴下再说，出去。”
9、打架(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