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小心看着四爷,大气都不敢喘。
然而四爷什么表示都没有,只是面无表情地伸开双手让丫头们解衣,伺候自己躺下。
福晋这样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从弘晖去了开始就一直这样,起先他还会生气,会发怒,现在也都快习惯了,可见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
等福晋躺下的时候,四爷已经闭着眼呼吸均匀,好似睡着一般。
丫头们在福嬷嬷指挥下悄无声息灭了屋里所有大灯,只留下床头一盏昏暗的小灯后,有序默默退了出去。
“都歇下了?”一直站在门口的苏培盛压低声音问,福嬷嬷点点头。
“还是老样子?”苏培盛继续问,福嬷嬷白了他一眼满脸愁苦,苏培盛自个捂着嘴偷笑,福晋看着性子绵软,实际上谁跟谁知道,那就是个眼里不揉沙子的。
留下云冬和云夏值夜,苏培盛在小太监的伺候下到抱厦里面躺下了。
这来回一趟蒙古,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