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拉纳喇氏淡淡地打断了。
“库房里不是还有几匹江南进贡来的天香绢吗?我记得有两匹是橘红色的,我不喜欢,给她拿过去吧。”
“是,主子。”云冬松了口气行个蹲礼,不看福嬷嬷难看的脸色快步走出去。
福嬷嬷老眼看着福晋,内心深处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说什么福晋也听不进去,看样子她得想办法回一趟乌拉纳喇府,找老夫人讨个法子才行,总这么下去福晋的威信可就废了。
“这是打发要饭的呢!就给两匹够做什么的?”看着被下人送过来的天香绢,李氏脸色不大好看。
“主子您看这颜色多鲜活啊,您穿上一定好看,让针线房给绣上玉兰花暗纹,到时候主子爷一定第一眼就能看到您。”香草脸上带着讨巧的笑意恭维她。
“再鲜活也不是大红,拿她不要的给我,当我稀罕!拿去针线房,看着就心烦!”李氏闻言撇了下唇角,心中却有种说不出的得意。
福晋又怎么样,还不是她要什么就得给什么,将来这个贝勒府都得是她儿子的,她倒要看看到时候福晋还怎么威风!
香草赶紧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