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珍是一直在打量秀芳走路的姿势以及她和曹荃的小动作,从他两那生疏的动作和一直避免碰到的双手暗暗猜测两人还未圆房。不过当她事后悄悄问李氏时,收获的只有阿奶一顿板栗及一本女则。
曹家的人也并未久留,放下礼物略坐了一会儿就走了,等他们离开塞和里氏才猛然惊醒地喊了一句:“哎呀,珍珍她大姐的事应该请曹夫人帮忙打听一下。”
珍珍回过神来也是觉得有些后悔,怎么刚才偏偏把这事给忘了。这孙氏到现在都能经常进出皇宫,姐姐的事她问一下不马上就知道了。
李氏瞧了这地上的礼物半天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珍珍轻轻晃了晃她的手问:“阿奶,你怎么了?”
李氏说:“同你额娘把这些都收到库房里去吧,咱们家如今还不到用这些的时候。”
莫说李氏说了,就是不说珍珍觉得她们家也受不起曹家这份礼。她之前跟威武去布庄子买过布知道行情,普通的棉布大约要六百文钱一匹,普通的绸缎大约是二两银子一匹,但江南绸缎由于奇货可居一般都得五两银子一匹,孙氏送的这几匹绸缎就要五十两银子。
珍珍费力地帮着塞和里氏把东西都放进箱子里的时候心想,过一阵子她非得撺掇塞和里氏把这几匹绸缎都卖了不可,绫罗绸缎哪有白花花的银子实在是不是?
…
除了担心姐姐,珍珍的日子淡的可以出水来。但入冬下起暴雪的那日她从学堂回来吃了一嘴的寒风,这脆弱的小身板接着就发起高烧。塞和里氏赶紧请了郎中,替她熬药去热,有额娘无微不至的照顾,珍珍在热度退去后觉得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