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求您了,告诉我吧。”
作为一个现代人,珍珍实在吃不透这群古人的弯弯绕,只能求她这位好奶奶行行好,看在她是个乖孙女好孙女萌孙女的份上替她答疑解惑。
李氏好笑的点点她,然后转而问埋头针线的大孙女:“大丫头,你不妨说说,这萨爷爷存的是什么心思?”
第7章
见祖母点她,她放下绣花针端正说:“萨爷爷是官场里的人,最清楚不过什么是要紧的什么是可以放过的。
王佳氏平日闹不过是家里有个爱撒泼的媳妇,说出去还能讨同僚一声笑,可要是关键日子里拖了后腿,萨爷爷自然有十分的手段能管教她。”
李氏含笑点头转而问珍珍:“这下能明白了?”
珍珍还是一脸茫然地摇头,“什么是关键日子啊?”
“关键日子?自然就是升官的大日子。”李氏点点珍珍鼻尖有些宠溺地嗔怪。
姐姐一旁看着朝李氏笑说:“妹妹还小呢,阿奶和她说这些她自然还不能明白。”
李氏搂着珍珍摇了又摇,半是感叹半是欣慰地说:“你到底是明白人,比你额娘强多了,这样子入宫去阿奶也能放心些。”
她说着说着便有些哽咽,珍珍见姐姐掏了帕子给阿奶,随后轻轻笑了下,淡笑下美得入含着露水在朝日中绽放的花朵。
阿奶和姐姐都觉得珍珍还小,说话含了半截点到为止。珍珍一个人坐在炕上玩着羊拐心不在焉地捉摸着这话中的寒意。
珍珍用法条的思路,仔细梳理了一遍事情的时间线:
一萨穆哈得了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