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怎么了?要不要上县里的医院看看?”周爱党焦急地问。这要是摔出个万一,他可怎么向周家人交代。
为了稳妥起见,周爱党觉得最好还是带着周奶奶上县城检查看看。
周清兰揉了揉自己的屁股,虽然挺疼的,但应该没伤到骨头。
当然主要原因还是,她方才反应快,用手在地上撑了一下。这才避免了大力的撞击。
要不然,现在她说不定都起不了身。
既然没什么大碍,她自然不会夸大事实,给别人添麻烦。
“倒是没什么大概,回去好好休息几天,应该就不碍事了。对了,狗剩,你没事儿吧?”刚才狗剩可是被人按在地上打了,也不知道有没有事儿。
不过周清兰转眼就想起,方才他那踹人命根子的狠劲儿!
绝对不能有啥大问题,她怕是白问了。
果不其然,周爱党摇了摇头,“周奶奶,我好得很,压根就没啥事儿。”
周爱党的身体,确实没什么问题。
最多就是腿上被棍子打了的那一下严重一些,但他能够感觉出并没有伤筋动骨。因为这会儿已经好了很多,而且他走路也还好,没大碍。
就跟周奶奶一样,估计只是乌青,回去多养几天就能好透。
“唉,真是便宜了那些个打劫的!要不是被他们跑了,我非得把他们扭送到派出所不可。”说来,这也是没办法,他们就两个人,根本倒腾不了十个凶恶的劫匪。
这一点,周爱党亦是遗憾不已。
“周奶奶您放心,他们